第26章
第26章
就在所有的变异人都向那只遮天巨手的方向涌去后,整座高楼的面前就剩下蕾莎一人,看着一窝蜂离开的变异人,蕾莎有些无语,没想到这些变异人这么容易就上当啦,而且将她一个大活人给丢在了这里,无奈的笑了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周逸,蕾莎眉头皱了皱。她和周逸商量好用调虎离山之计将这些变异人引开,然后趁机进入到那座高楼之中。而她负责吸引这群变异人目光,然后让周逸将这群变异人引开,本来好好的一举两得的事,但现在却没发现周逸,莫非周逸为了引开变异人,自己却不小心陷入了变异人的包围中。蕾莎一念至此,有些惊慌了起来,周逸的强大她是知道的,没有周逸她可没把握自己的生命就一定安全,再加上周逸救过他,她对周逸心存感激,而且她的芳心也有了暗许给周逸的想法,所以蕾莎极为的担心周逸出现什么生命危险,于是连忙转身就要朝着那群变异人的方向走去,突然一道巨大的人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巨大的身影足足有三四个人大,浑身上下的皮肤上面出现了一层层像龟纹一样的纹路,手臂上长着一根根尖利的骨刺,骨刺之上发着血色的光芒,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嘴巴更是大的离谱,额头上还长着一只独角,若不是脸上的整个容貌看上去是人,很容易让人认为是一头人形怪兽。
蕾莎被这怪物吓得一惊,身体猛的向后退去,但是那巨大的怪物嘴角却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手上的骨刺刀刃对着蕾莎横斩而来,怪物的身形虽然巨大,但是速度却并不迟缓,对着蕾莎一斩几乎是瞬间而至,让蕾莎想躲都来不及,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前,蕾莎一愣,心中一凉,这一击绝对可以要了她的命。
李承哲看得正入迷,不觉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原来天已经亮了,李承哲伸了个懒腰,顿时感到困意不断的袭来,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小月不知道,李承哲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这让她明白,孩子的教育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李承哲并不是只看这样暴力的书,在他的书包是,还有一些别的乱七八糟的的书,但是李承哲看得非常津津有味。那些书有的是这样的:
看着晕迷不醒,血肉模糊的,那个曾经的美人,红袖觉得非常满意,下人们的手真重啊,不过也真能看出来是训练过的啊,打得这样狠了,竟然还有微微的呼吸,只怕活过来,也成了废人,看她如何再兴风作浪,如何现勾上主子,太子妃应该放心了。
这边赵妈妈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看着这个被打得分不清楚模样的小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也知道大户人家的事情不要多问,城里达官权贵这样多,谁知道谁的后台是谁,多嘴多舌的,只会给自己找麻烦,弄不好命都要搭进去,赵妈妈笑着说:“这个女子就是了,只是这样子怎么做小姐呀,真是的,我们这里不要了,钱给我好了,得了,我们才不要这样的死人,看上去都快不行了,这样的人我们的人都吓走了呀!”
这送去的喊道:“哎,这算什么的,这不过是被打的,并不是病成了这样子,你好好看看吧!这要是病的就算了,可是看这里那点子像是病成了这样子,你看仔细了,真身子,这不过需要养几天,养好了身子,是自然能够办事情的,再说了这个女子人你也不是没看到过。
这个脸蛋,这身子,那个男的见到了不会想入非非的,这样吧,为了让你放心,人死了就算我们的,行了吧!我们都是出来办事情的,何况打了轻了主子是要怪罪的,不然我们也不能送到这里来呀!”
赵妈妈听着,心里打着小九九,指着那个来人道:“看你这张巧嘴,我也说不过你,既然这样,这件事情我看就这么好了,这女子身材还算是不错的,就算是一时半会接不了人,那也可以等,到时候还是可以捞回一笔,这桩买卖我就算没有赔,只是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历?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病?还是身子有问题,或者是传染病之类的,看上去怎么嘴唇这么白?”
来人笑道:“这人可不是这么白啊,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上卖猪仔啊,挑来挑去的,这可是我们主子让送来的,我们可不敢怠慢了,这还需要我们看着的,要是出了乱子还都是我们的担着,你不是看到了人,就在这里,你看好了,这白白净净的,多招人啊,哪个男人不喜欢白净的女人。放心好了,你老就等着收钱吧,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虽然没钱没银子的,还都想着能够娶个这样的媳妇,这女人还算是不错的,只是她的命不好。
得罪了我们的主子,才送到了这里,其实我们主子也算是好人,只是这女子,怕是风尘女子,勾引的我们家老爷,得罪了夫人,这才送到了这里,卖给你也算给你做一单生意,这也是好事情,人虽然受了伤,但是休养一段日子,人还是好好的,这模样,这身材,送到你这里来了,你还怕收不回来钱啊。你这钱我们收了,把这个人你带回去!好言好语的劝你,别不识抬举!”
赵妈妈看这些差役发了火,连忙叫她带来的几个人:“你们几个小子还站在那里干吗?,看着愣了是不是?快把人抬走呀!真是的,这一个个哪天不都见几十个女人的!至于这样看傻了啊,这果然是狐媚的女子,这可有的赚了,有这样的女子在自己的楼里那不发了呀!”
晕厥过去的蝶依,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平躺在床上,看着一张张熟悉的字画,觉得自己还在梦里,动了一下,浑身酸疼,仿佛筋断骨折似的,不像是梦,难道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是哪里?我怎么到了这里来的?
她努力的想,想得疼痛,她想叫,可是嗓子嘶哑,发不出来声音,她动了一下,身上依然是疼得无法动弹,她静了一会儿,渐渐得有点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摸摸背后,感觉血渍已经清洗干净了,看看身上,衣服也换过了,但毕竟是被打了那么长的时间,这衣服还是浸染了血渍,看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的凹凸不平的伤痕,这一刻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死以能解决什么,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好事,并没有害人的心思在里面,但是太子妃对自己有成见,自己无论怎么做都要被数落,被骂的。不但如此,自己的命运好像是被刻在了石头上面的,自己不能驾驭,也无法更改,但是自己却无法不能退后,甚至停滞不前,只有踩着自己的疼痛继续往前走,不管前面是什么,再多的荆棘,她也要面对。
她想喊,但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想动,但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看着桌头处放着一个小小的盖碗,她拼命的伸出手指,将盖碗拂到了地上:外头守着她的人听到动静,立刻跑了进来,看样子是一个打杂的,那人看着苏尹紫道:“小姐你有什么吩咐,要吃饭,我这就去给你拿饭,要是喝水,我这就去帮你盛水。但是上头吩咐了,叫你那里也不许去,只准在这里走动,不让你随便乱走,这会子我都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小姐衣服也都换上了,看样子,小姐的伤很重,也许一个多月都不能下床,有什么需要叫我就好了,我叫阿三。上厕所也是我伺侯小姐。”
听了这番话,苏尹紫自己被圈禁了起来,什么事情都不能去做,还要有人专门看着自己,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运,这就是自己选择的结果,不行,不能就这么下去,这时候太子爷肯定还在到处找自己,自己一定要回去,可是这个打杂的能够懂什么,能够明白什么,他也只是一个听命于别人的低等杂役,能这样照顾自己已经很好了,何况现在伤得这样重,身子仿佛背着一座大山似的沉。
别说是走路,现在爬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就这样不死不活的躺在这里,身边一个熟悉的人也没有,这可怎么办呢,要如何告诉他,我在这里呢,这可怎么办呢?真是急死人了。苏尹紫这时候真是六神无主,又气又急。
这时候她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个笛子,这东西的声音必然会让人如痴如醉,苏尹紫立刻想到了办法,就是马上吹奏一曲,如果他真的在这里,听到声音,会立刻想到自己落入了狼窝虎口中,会救自己出去的。想到这里,苏尹紫非常的兴奋,她抬了抬身上,想拿那个笛子,但是自己拿不到,而且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苏尹紫吩咐那个下人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下,那个笛子我很喜欢,你拿给我好吗,我不能走路,也动不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伤成了这样,也跑不出去的,我有点饿了,你给我拿点饭好吗?我在这里等你。”
那一个杂役本来就是一个粗人,再不也会想苏尹紫这会默不出声的,心思已经千转万转了,她过去取下笛子,然后交到苏尹紫手中道:“那好吧!既然小姐饿了,我现在就去拿饭,但是小姐是老板娘让我看着你的,你既然不能下地走动,那就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拿饭,小姐千万不能离开,不然老板娘非要把我骂死的。”
苏尹紫用力的点点头,看着这个粗手笨脚又心思简单的女人,心里默叹了下,人的命,天注定,人是不能和上天安排好的命相抗衡的,何况现在这个命运是自己选择的,但是现在也顾不得了,这个人被打被罚是小事情,但不会伤及性命,可是自己有没有性命活着出去才算是大事,如果自己能活着出去,她一定会报答这个杂役的,想到这里,苏尹紫强忍着疼痛,努力靠着床头半倚了起来,就这样简单的几下动作,让她已经气喘吁吁了,她看看外面,怕那个杂役立刻就回来了,也不敢多休息,只是慢慢的调匀了下呼吸,拿起了笛子。
这笛声是多么的凄婉而又幽长,正如闲夜坐明月,幽人弹素琴。忽闻悲风调,宛若寒松吟。白雪乱纤手,绿水清虚心。钟期久已没,世上无知音。
谁也不知道,这其实是召唤的音乐,这样的音乐也只有一个人能够听懂,那就是陌离。在苏尹紫的心里,任何人都可能弃自己不顾,任何人都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自己,只有陌离不会。她也不知道是如何认识陌离的,这个年轻的江湖侠,一个视自己的生命为无物之人,随时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更是把别人的生死看成是‘猪狗不如’。在他的心里,没有任何人值得他去珍惜,在遇到苏尹紫之前,他的心狠手辣是任何人无法比拟的。
别人总是看不到陌离的样子,因为他出现的时候,总是戴着斗笠,陌离的的剑是拿在手上的,而不是背在身后,他不用刀,在剑的眼里,用刀杀手,是粗鲁的行为,是没有身份标志,而用剑来结束一个人的生命,那是高贵孺雅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举动,这一切都是因为剑是尊贵的,而刀是被他们视为不齿的。
陌离拿着剑在路上行走,他不看行人,也不注意别人,因为剑在手中,道在心中。这时候街上的一个地痦迎着陌离走了过来,许多人都躲开了,大家都知道这个人,无恶不作,而又龌龌不堪的人,他做事情向来没有为什么,有时候伤人,杀人,只为了他看着那人不顺眼,这天那人拿着杀猪刀,对着陌离笑道:“哎,我真不知道,你整天拿着把宝剑,还以为你有真功夫呢,你整天这样来来回回的,以为你自己很厉害是吗?有本事就把我杀了,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宝剑厉害,还是我的杀猪刀厉害,要是你杀了我,我不怪你,你要是只为了装酷,天天拿着宝剑在这里瞎晃荡,我告诉你,我可不轻饶你,这里我是老大……
当然,你如果不想死,那就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也学一学当年的肖二,看一看你是不是那个‘韩信’,如果你不敢杀我,又不敢钻,你就是一个懦夫,没有的人,拿着你这把破铜烂剑,赶紧滚蛋。陌离很冷淡的看着这个拿着杀猪刀的痦子,对于他对自己的羞辱,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他是一个剑,他不是随便杀人的那种机器,但是这个痦子对他的羞辱,让他无法忍受,他很想反击,但是突然他听到了笛音,这个声音那么的熟悉,那么的凄凉,跟以前小姐吹的声音完全的不同,小姐肯定遇到了危险,期待我去救她。小姐现在肯定是身陷绝境,当初自己受伤,伤重到快要死了,是小姐救了自己,侥幸保住这条命,也是苏尹紫带着自己去拜鬼剑为师,才学到了神出鬼没的剑法,这份大恩大德,就是赔是自家的性命,也是还不清的,更何况,陌离还有一个更合理的理由深藏于心,那就是,在他第一眼看到苏尹紫的时候就爱上了她,他明白自己卑微的身份,也明白自己不配得到苏尹紫的爱,但是能默默的守在她的身边,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以性命来相救,是自己此生最大的幸福了,他不奢求什么,也不期望得到苏尹紫,只是有时候可以看到她,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陌离着急离开的样子,惹得那围观人都以为陌离害怕了,哄笑起来:“哎啊,你这个人,整天拿着宝剑不说话,我们还真以为你是一个多厉害的人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被这杀猪刀一吓,就想逃路。原来是一个胆小鬼,看着还真是挺威风的,实际上却是一个‘孬种’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讽刺着陌离,陌离强忍心头的怒火,努力着声音的来源地。众人看他并没有反应,只是呆呆的站着,傻子一样,取笑了一阵子,也觉得无趣,一边喊着:“胆小鬼,胆小鬼”一边转身都散开了。
这音乐真的好美啊,青楼内的人就喊道:“赵妈妈你又找到了什么好货色,听这声音如此的勾人魂魄,吹这曲的女人必然是美若天仙了,怎么我们都没见过呢?赵妈妈,你太不地道了,好货色都留起来,你是怕我们没银子给吧”
一个嫖这样起哄着,别的人也跟着附合“就是,听这声音就让人想入非非了,你还藏着掖着的,莫不成是为了讨好那些皇子皇孙的啊,赵妈妈,你也别打那个如意算盘了,皇子皇孙见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啊,你再好的货色,还能比得过那些千挑万选出来的秀女们啊,快点拉出来让我们看看。”
赵妈妈挥动着手帕,连忙从楼下跑到楼上,对着底下的人说道:“哎呀!你们都想到了什么地方去了,这不过是一个乐师罢了,我要是藏了一个绝色的佳人,不让你们见,那我就真不是东西了,你们都是这里的老熟了,我也是开门做生意的人,谁还怕钱咬手啊,如果能拿出来,我早让她出来给我赚钱了。”
这就是我请来的乐师,男人,要是你们喜欢‘断背’,我倒是可以撮合的。楼里的人都吁了一声,谁想要如此,断背的话还跑这里来寻花问柳的,可是大家又都觉得这笛志不是一个男子能吹出来的,那种哀怨只有受了说不出的苦,伤彻心肺了,才会发出来如此凄美的声音。正在在家猜凝的时候,一个带着斗笠的雄壮男子从外面闯了进来,对着众人一阵狂吼道:“你们这里可有我家小姐,要是不交出来我非拆了这里不可。”此人正是一心想寻到苏尹紫的陌离。
这边赵妈妈一听,阴阳怪气道:“哎呀!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这里撒野,我也是头一回见到你这么凶悍的人,要是嫌我们这里的姑娘照顾不周!可以商量的,官只拣喜欢的姑娘,说出名字来我们就给你找来,再说了方圆几十里哪个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姑娘是最好的,就是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也是时时来光顾我们这个小店,男人们来这里就是找乐子的,谁像你这样大呼小叫的。自己找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