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复苏:我在人间雕刻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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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骨刻咒·往生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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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的停尸房仿若一座被诅咒的幽狱,静谧得令人窒息,连空气都仿佛被冻成了冰碴。惨白的灯光摇摇欲坠,在墙壁上投下支离破碎的暗影,每一道影子都像是潜伏着的恶鬼,张牙舞爪。弥漫的寒意如同一层无形且致密的霜,无孔不入,将这里的一切都笼罩在阴森、冰冷的氛围之中,似要把所有的生机都彻底绞杀。

陆沉独自伫立其中,意识在这压抑到极点的环境里,如同被浓稠的黑暗吞噬,渐渐变得混沌不堪。他的思绪仿佛陷入了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迷雾,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而模糊,大脑也变得迟缓,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找到那一丝清晰的方向,仿佛迷失在了无尽的黑暗深渊,找不到出口,也看不到希望。

死寂的停尸房仿若被一层永恒的静谧所包裹,所有的声音都被这死寂吞噬,只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宁静。就在这仿若凝固的时空里,一声“咔嚓——”,冰棺裂开的脆响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开。这声音尖锐且突兀,恰似一道携着雷霆万钧之势的闪电,瞬间撕裂了这浓稠如墨的死寂,威力之大,仿若能将这停尸房的墙壁都震得簌簌发抖。

正陷入恍惚混沌状态的陆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狠狠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每一根寒毛都因惊恐而瞬间竖起,好似一只被激怒的刺猬。他的双眼在本能的驱使下,如受惊的野兽般迅速聚焦在解剖台上。

只见那夜啼娘子像正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态缓缓渗出血液,殷红的血珠,仿若一颗颗被诅咒的宝石,顺着雕像的轮廓,悄然滴落在台面上。这些血珠与散落的朱砂、细碎的木屑相互交融,那画面,恰似一场被黑暗力量操控的神秘仪式。它们像是被一双隐匿于虚空中的无形大手精心摆弄,以一种神秘而有序的轨迹,逐渐在台面勾勒出《推背图》第四十四象的卦辞。

卦辞的字迹歪扭而诡异,每一道笔画都好似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在幽暗中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挣脱纸面,肆意扭动起来。那歪歪扭扭的笔画中,透着一股来自远古的神秘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这卦辞,就像是从历史的尘埃中、从古老的神秘预言里浮现而出,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难以逃脱的危机即将降临,如同汹涌的海啸,正裹挟着毁灭的力量,朝着陆沉奔腾而来。

陆沉的心猛地狠狠一揪,仿佛被一只隐匿于黑暗之中的无形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为之一滞。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离,令他倍感窒息,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在这仿若绝境的黑暗中,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刻刀,那动作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握住的不是一把刻刀,而是黑暗里唯一的“依靠”,是他此刻能抓住的、对抗未知恐惧的最后希望。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刻刀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掌心传来。他敏锐地察觉到刻刀柄部的温度异常,触手滚烫,好似刚刚从熊熊燃烧的烈火中抽出,炽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手掌灼伤。他微微皱眉,脸上写满了疑惑与警惕,在惨白灯光的映照下,那紧皱的眉头仿佛刻下了深深的恐惧。

他强忍着掌心的灼痛,将刻刀举到眼前,仔细看去。只见刀柄上的饕餮纹里,嵌着的七枚铜钉正剧烈地共振着,它们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即将挣脱饕餮纹的束缚。铜钉发出细微却尖锐的声响,那声音如同尖锐的针,直直刺向他的耳膜,每一下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锐利。

陆沉心里“咯噔”一声,瞬间沉了下去。他再清楚不过,这是往生阁示警的征兆。每一声铜钉的震动,都像是命运无情的倒计时,重重地敲击在他的心头。他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冲破胸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混着恐惧与绝望,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陆医生,十三号柜的遗体在渗青膏泥。“苏九黎的声音,裹挟着停尸房深处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从黑暗幽深处幽幽传来,声音冰冷刺骨,仿若穿透了层层冰霜,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冷意,在死寂的停尸房里回荡,令陆沉的心脏猛地一缩。

陆沉循声望去,只见苏九黎的身影在幽暗中缓缓浮现,像是从黑暗深处缓缓爬出的鬼魅。她的白大褂下摆沾着星星点点的纸钱灰,那些灰像是被特意撒上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微光,仿佛是某种神秘仪式留下的痕迹,又像是被诅咒的粉末,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沉重,像是拖着千斤重担。随着她的脚步移动,地面上竟诡异地留下一个又一个血色卦象。这些卦象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血的颜色在幽暗中显得格外深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流淌而出的鲜血。它们就像是用鲜血书写的神秘咒语,散发着古老而邪恶的气息,又像是通往地狱深渊的不祥符号,每一个都似乎在预示着陆沉即将面临的可怕命运。

就在这时,陆沉的观诡瞳突然一阵剧痛,仿佛被利刃狠狠刺中。他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可视网膜上却清晰地映出苏九黎后颈处的青铜锁链纹。那纹路线条繁复,刻痕深邃,与祠堂《刻经》记载的“镇魂奴”印记分毫不差。陆沉的脊背瞬间泛起一阵寒意,那寒意从尾椎一路蹿上头顶,仿佛有一股冰冷的电流在身体里游走。一丝恐惧悄然爬上心头,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冷藏柜门仿若被一双来自地狱的邪恶之手狠狠拉扯,“吱呀——”一声,缓缓自行弹开。那声音在死寂的停尸房里拖出长长的尾音,宛如恶鬼的低吟,瞬间打破了周遭凝固的静谧。

刹那间,一股浓烈得近乎实质化的腐臭味裹挟着刺骨的阴风汹涌扑面而来。这股味道复杂而又令人作呕,混合着尸体长久腐朽所散发的刺鼻酸臭,以及那仿佛来自死亡深渊的冰冷气息,直钻陆沉的鼻腔,刺激得他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几欲呕吐。陆沉下意识地迅速抬起手,紧紧捂住口鼻,身体不受控制地本能向后退了好几步,后背几乎贴到了冰冷的墙壁。

他强忍着不适,瞪大双眼定睛看去,只见旗袍女尸胸腔处的槐木心脏,已然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菌丝状血管。那些血管呈现出诡异的黑色,如同一条条扭动的小蛇,正顺着解剖台的边缘,缓缓向着冰棺攀爬。它们的蠕动充满了诡异的节奏感,每一下都像是在遵循着某种神秘的指令,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又像是被某种邪恶的意志驱使,执行着不可告人的使命。

陆沉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额头上的皱纹如同刻上去一般,写满了恐惧与警惕。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恐惧。他缓缓伸出手,握住刻刀,那动作带着几分犹豫与决绝。就在刀刃触碰到槐木木纹的刹那,整间停尸房里陡然响起了榫卯咬合的机械声。这声音沉闷而有节奏,一声接着一声,仿若古老机关被触发时的轰鸣,那是岁月尘封的秘密被突然揭开的声音;又像是某种邪恶仪式开场的前奏,预示着一场可怕的灾难即将降临。声音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不断回荡,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陆沉的心头,让他的心惊胆战,寒毛直竖。

“这是往生阁的活体刻碑。”祖父的声音在耳畔骤然炸响,那声音仿佛带着穿越时空的力量,让陆沉浑身猛地一震。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菌丝,只见菌丝在刀尖凝结成微型墓碑,碑文正是昨夜女尸吟唱的《子夜歌》末段。陆沉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膛,他努力凑近,想要看清落款,就在这时,苏九黎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陆沉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手腕传来,她的体温冷得像刚从冰棺爬出,冷得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握住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块千年寒冰。

变故如疾风骤雨般毫无预兆地袭来,刹那间,整个停尸房的空气都仿佛被恐惧点燃。那些原本就透着诡异气息的菌丝,像是被注入了疯狂的力量,猛然暴长。它们如同从深渊爬出的一群疯狂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缠上了陆沉的脚踝。陆沉只觉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且紧实的束缚感,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将他往冰柜的方向拖拽。

陆沉的心脏狂跳,恐惧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拼命挣扎,双腿用力蹬踹,溅起地面的灰尘,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像是在黑暗中寻找着救命稻草,试图挣脱这如恶魔般的可怕束缚。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口喘息都带着绝望的味道。

慌乱间,陆沉手中紧握的刻刀因剧烈的挣扎而脱手而出,“嗖”的一声,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扎进女尸左眼。这一瞬,时间仿佛凝固,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女尸的眼窝里没有流出本该有的玻璃体,而是爆出数十枚带血的雕刀碎片。那些碎片像是被压抑已久的邪恶力量瞬间释放,飞溅而出。在惨白灯光的映照下,它们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每一片都像是从地狱射出的致命暗器,带着死亡的气息,划破空气,让人心惊胆战。

陆沉还未从这极度的恐惧中缓过神来,在继续挣扎的过程中,他的手无意间狠狠扯开了苏九黎的衣领。苏九黎锁骨处的青铜卦片,毫无遮掩地赫然映入陆沉的眼帘。那卦片上的纹路繁复而神秘,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又诡异的气息。陆沉的瞳孔急剧收缩,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因为他清楚地看到,这青铜卦片上的图案与槐木心脏上的图案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这惊人的发现,如同一道携着万钧之力的惊雷,瞬间击中陆沉的大脑。他的思维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身体僵硬,整个人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震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无法动弹分毫。

“你才是真正的刻碑料!”陆沉嘶吼着,眼中满是愤怒与恐惧,那声音在停尸房里回荡,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刻刀刺入菌丝核心。就在饕餮纹吞食血气的瞬间,整具女尸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坍缩成《鲁班书》里的七杀局木偶。木偶的关节处钉着的,正是陆家历代掌刀人的生辰八字,那些泛黄的纸张在木偶上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被尘封的血腥历史,每一个字都像是先辈们的血泪控诉。苏九黎突然口吐梵音,声音空灵而诡异,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背后的镇魂锁链纹路竟化作实体,如同一根根坚韧的绳索,将木偶牢牢钉在《皇极经世书》卦象中央,那卦象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封印着某种邪恶的力量。

当最后一枚铜钉入木,陆沉只觉掌心一阵剧痛,仿佛被千万根针扎刺。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鳞片已蔓延至肘部,那鳞片散发着冰冷的光泽,仿佛是邪恶力量的蔓延。与此同时,夜啼娘子像的银簪突然飞起,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空气,在他左肩刻下往生阁匠印。剧痛中,一段被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祖父正用这把簪子将母亲的魂魄刻进傩神面具。原来,二十年前那场大火,烧掉的不是诊所,而是堕化的刻碑人。陆沉的心中五味杂陈,震惊、悲痛、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仿佛被一块巨石压在胸口,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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