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尊也是喜欢赶鸭子上架……就算如此,现在也不急,我们一起往东游走去吧。”
李覆衡干咳两下,摘星老登千里送徒弟,实在有些干涩,他更喜欢水到渠成的顺滑。
林宝仪取出一盏灯,随手附在洞顶,将洞内彻底照亮。
然后解开宽大的长袍,露出鲜红薄纱长裙。
衣领入腹地,开衩至腰间,丝带拢山头,布条勒谷边,配上盘起的发髻,丰腴妖娆、妖冶惹火。
“你好像变了一些…”
李覆衡咽了咽口水。
无论是性格还是风格,今日都与往常的她不一样。
原本素青、淡蓝才是她的色调,风格也都是中性,随意束着秀发,如今两极反转,像是私人宠姬一般大胆,令人神往。
“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以前虽然师尊下了令,但也有三分自私。”
林宝仪终于开口说话,先头一开,尴尬消解不少,话语也更多了。
“人无完人,那日我也是有些不轨的心思,然而你从始至终护着我,带我进行宫免得他人嘲笑,反而让我心生愧疚。”
“小事一桩,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个修仙者,知遇之恩本就难以报答。”
想到水行宫到来的那天,李覆衡一直以为对方是因为胁迫才放下冷傲身段,如今知道她内心想法,心中形象更新了一些。
“我是看着你一步登天的,以前不管是论迹还是论心,都那么心地善良,如今身为天灵根骄子、水行宫宫主,也不忘出来行医救人,无论谁都会对你有些好感,所以这些天一直自愿修炼这门功法…”
林宝仪没有继续说下去,鼓起勇气上前两步。
李覆衡矮她半头,无须低头就可见高山峡谷,腰胯饱满圆润,实在肉感十足。
这一幕任谁来也顶不住。
他比了比自己手掌,不知能否掌握一半?
林宝仪贴近他,又喃喃道:
“我自诩清高十年,水行宫那些人让我见识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而且被人当场揭露心底的恶念,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冰清玉洁,是你让我挺了过来。”
“挺过来就好…”李覆衡看着逼近的艳红薄纱,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
“他们骂我,我已经不在乎了。”林宝仪呼吸加快,仿佛将要说出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你可不可以……也骂我…”
“什么?”李覆衡以为自己听错了。
“骂我……”
好家伙,这是上次击碎自尊心后,给骂爽了?
李覆衡再次刷新对方的印象,支支吾吾道:
“你不必如此…嗯…作贱自己…”
“唔…”
林宝仪轻哼出声,神经瞬间绷紧,强烈的刺激感扩散到全身,竟然缓缓跪了下来。
那日的耻辱依旧历历在目,这些日子时常想起,往日的高傲尊严被反复拷打。
如今从心仪的李郎中口中说出,感觉更加羞耻,但完全没有一丝抗拒的想法,反而在其中找到难以抗拒的快感。
自己以前装的那么清高,现在却这么下贱,她都忍不住想要说脏话骂自己,立了牌坊却想去当个……
但自己的臆想远不如李郎中开口。
她还想要更多,把尊严踩进泥水里,骂得越狠越舒爽,羞辱越深越畅快。
这时,一只大手拍了拍她的脸,让其瞬间惊醒,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被发现一般慌乱。
李覆衡并没有接着说脏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沉默比污言秽语更有力量。
长时间沉默让林宝仪无所适从,心中反复盘问自己是不是衣服布料太多了,或者李郎中还是太过正直,对自己十分失望?
这是没有答案的问题,几番思索后变得焦虑不安。
忽然,她所有的想法都被净空,一只温暖的手放在头顶抚摸着。
她乖巧地抬起头,迎来的是平和温煦的目光。
李覆衡俯视着脸上快滴出水来的林宝仪,开口道:
“不要在外人面前这样,好么?”
这句话让林宝仪如蒙大赦,感受着头顶轻抚,竟感到无比羞涩。
一时间红晕上脸,眼神迷离,好似少女堕了心,寡妇动了情。
以前,不论是童年在家中,还是拜入仙门,都不曾有人这么做。
她太缺少关爱了,所以筑起极高的围墙保护自己脆弱的内心,只有李郎中这样从始至终都心思善良的人才能慢慢走进心中。
而且李郎中并不那么死板,似乎完全接受了自己阴暗的一面,以后在他面前不需再掩饰什么,完全放开身心。
说起年龄,自己还小一岁,此时抛开所有修为辈分,他就像能无限包容自己的哥哥。
“嗯…”林宝仪虽然跪着,但身躯忍不住扭动起来,开始用头顶轻蹭他掌心。
然后情不自禁地抱紧对方大腿,用滚烫的脸颊摩挲着他膝盖,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她就感到莫大的满足。
随后,李覆衡见识到什么才叫听话,什么才叫服从,口无遮拦,语无伦次。
功法运起,他也知道术业有专攻的含金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竟然被天癸精微贯通。
这两条是为无属性经脉,因心包络是心脏保护层,而心脏属火,所以摘星老登以火攻之,竟然一通到底。
林宝仪苦修姹女还阳经多日,加之处子之身,李覆衡动用胞中天脏腑精华才轻松应下。
只是这已算修炼的范畴。
一天过后,他三焦经和心包经已然炼成灵脉,修为来到炼气十层。
目前只剩下足厥阴肝经和足少阳胆经,十二正经就完全炼化,已经可以开始贯通大周天。
大周天便是筑基,也需要诸多准备,最好回到行宫中再考虑此事。
如今就要快马加鞭去寻找麻风病,把肝经炼化,取得最后一项肉体神通。
身旁,林宝仪也终于明白,那日的俏冬妹妹怎么“怀胎三月”,而后天天穿一身抹胸长裙了。
现在自己也是一样。
怎么李郎中有这么多……
她闭目内视,忽然发现了什么。
自己体内大周天更加磅礴,隐隐有滔滔江河拍岸声,有些筑基中期的苗头。
林宝仪一时震惊到难以复加。
她筑基三年多,要是勤奋苦修,最快也还要七年才能突破中期,然而这一次双修就让体内真元上涨了一年的功夫!
这功法受制于身体,但如果对方身体很好,进境竟然如此迅速。
难怪那日李郎中特意找她问这件事。
不过回想起来,这些天癸精微也是积蓄了很多时日,厚积薄发。
这么一算,若是以后主修这门功法,恐怕也能在一年内进入筑基中期。
一年,已是天才也难以望其项背的速度了。
不知能否在李郎中身旁呆上一年?
这无关个人情感,而是实实在在的修为进境。
想到此处,林宝仪捧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有些面红耳赤。
“接下来你回行宫吗?”李覆衡回头问。
她迅速摇头,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更加大胆了些。
“我毕竟还是筑基期,在你身边还有些作用,别忘了之前在章阳泽的时候。”
“嗯。”李覆衡点点头,享受了一晚,他其实也希望如此。
那两人就按原计划向东,继续寻找麻风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