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以血还血 十倍奉还(求追读和月票)
第49章 以血还血 十倍奉还(求追读和月票)
10月15日夜,忻口北二十里,鬼子后方野战临时医院。
特战排排长老邢用匕首挑开铁丝网时,月光恰好被云层吞没。
之前作为梁旅长护卫的他,在见到钱伯钧偷偷的组建特种排,进行特种训练时,顿时来了兴趣。
很快凭着一身真本事,在历次选拔中脱颖而出,成了众人心服口服的特战排排长。
这是特种排组建以来首次出击,就是为了震慑日军,不要再拿医院等非战斗单位当攻击目标!
本来钱伯钧也打算亲自来的,但是被副官张富贵死活拉住,不撒手!
钱伯钧心中暗恨。
艹!张富贵,只会影响我拔枪的速度!
副排长沈宇沾着露水的睫毛微微颤动,指尖在冲锋枪扳机护圈上敲出三短一长的节奏---这是确认全员就位的暗号。十二道黑影顺着排水沟匍匐前进,美制作战服上沾满带着血腥味的泥浆。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消毒水气息钻入鼻腔时,老邢抬手在防毒面具边缘按了按。
医院东北角的探照灯突然扫来,队伍最末的矮个子瞬间蜷成团状。
老邢认出那是爱耍宝的机枪手,此刻他后背紧贴地面,钢盔边缘卡着半片枯叶随呼吸起伏,与周围腐草浑然一体。
十五米外的日军哨兵揉着眼睛转身刹那,沈宇袖中飞刀已割断他喉管,尸体栽倒的声响被西北风卷进松林。
爆破手用牙齿咬开手雷保险时,老邢注意到他腮帮绷紧的咬肌--昨天医护所被炸,这个平素最爱说笑的山东汉子亲手埋了那个被炸死的护士姑娘。
此刻他布置的诡雷沿着帐篷支架蜿蜒,医用酒精与TNT混合的死亡陷阱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月光从帆布帐篷顶端的破洞漏下来,照得满地绷带泛着惨白。
他竖起三根手指,身后十道黑影立即散入阴影。
“大个儿去东侧。”老邢用气声下令,握紧汤姆逊冲锋枪的指节泛白。
那个肩宽几乎堵住整条通道的壮汉咧嘴一笑,M1卡宾枪的背带在肌肉虬结的胳膊上勒出深痕。
昨晚医护所被燃烧弹击中的焦糊味还黏在他鼻腔里,此刻闻着帐篷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喉头涌起铁锈味的快意。
瘦猴像壁虎般贴着帐篷支架游走,三棱刺在掌心转出冷光。
他忽然顿住,冲下方比划手势---三个医护兵正推着器械车穿过通道。
老邢刚抬起消音手枪,身后传来布料撕裂声。
哑巴已经扑下去,军用匕首精准扎进最后那人喉管,带倒钩的刀刃拔出时勾出半截气管。
哑巴在绞杀哨兵时,发现对方怀里全家福照片。
他盯着穿学生装的少女看了两秒,将照片塞回死者胸口才拧断脖子。
这个从不说话的杀手,每次战斗后都会偷偷超度亡魂。
当第一声爆炸震碎玻璃药瓶,沈宇的汤姆逊冲锋枪已喷出火舌。
戴圆框眼镜的通讯兵踹翻手术台,用流利大阪腔在电台里吼着“火速增援”。
走廊尽头的日军军医刚摸到手枪,狙击手从五百米外打来的子弹便掀飞了他半个头盖骨。
前两个日军转身的瞬间,大个儿的枪托重重砸在太阳穴上,闷响混着颅骨碎裂声被帐篷外的夜风吞没。
“十七顶帐篷,四队巡逻兵。”书生从观察点滑下来,铅笔在作战图划过带血的折线。
这个能把勃朗宁拆成零件蒙眼组装的燕大学生,此刻眼睛在镜片后烧得通红。
昨天他亲手从瓦砾堆里刨出的小护士,只剩半截身子还攥着染血的十字旗。
老邢冲进重症病房时,有个断腿的日军少佐正挣扎着去够墙上的武士刀。
他踩住对方手腕,看着那张因恐惧扭曲的脸,突然想起医护所焦黑废墟里那截攥着绷带的断手。
M1911手枪抵住眉心时,少佐的瞳孔里映出他摘下染血白布,露出“血债血偿”四个墨字的动作。
老邢踢开主帐篷门帘时,浓烈的腐臭扑面而来。
三十几张行军床排成三列,戴眼镜的军医正弯腰给截肢伤员换药。
大个儿突然剧烈颤抖,他认出那双手套---皮质腕带上烙着樱花徽记,和之前被俘时,俘虏营里踩碎同伴头骨的靴子一模一样。
“动手。”汤姆逊冲锋枪的闷吼撕破寂静。
老邢看着第一个惊醒的伤兵胸口炸开血花,11.43毫米弹头在腹腔搅出碗口大的空洞。
哑巴的匕首插进尖叫的医护兵眼窝,手腕一拧便没了声息。
书生双持柯尔特M1911点射,每声枪响都伴着钢盔下的脑浆迸溅。
瘦猴专挑喉咙下手,三棱刺放血的嗤嗤声像毒蛇吐信。
“留个活口!”老邢踹翻手术台,医用酒精泼在纱布上燃起幽蓝火焰。
火光中瞥见大个儿掐着军医脖子提离地面,那人的白大褂下露出将校呢军裤。
“你们...违反日内瓦...”日语惨叫被汤姆逊枪管塞进嘴里打断,老邢扯下对方领章擦净枪机“你们炸医护所的时候,公约书擦屁股了?”
帐篷突然剧烈晃动,爆破手从通风口钻进来,满身泥土带着硝烟味:“西侧弹药库端了。“
这个总把TNT当糖果摆弄的四川兵,此刻手里攥着半截引爆器电线。
爆破手在引爆弹药库前,特意将炸药摆成菊花形状,说是给小鬼子整个符合审美的坟头。
这个总把“格老子“挂嘴边的兵油子,撤退时却默默捡起烧焦的童鞋---废墟里找到的孤儿遗物。
远处传来的闷响震得输液瓶叮当乱撞,火光透过帆布映出漫天红云。
瘦猴突然厉喝:“小心!”
老邢旋身时看见垂死的伤兵正摸向枕下王八盒子,哑巴的飞刀已贯穿那人手腕。
冲锋枪扫射将整张行军床打成筛子,血浆溅上帐篷顶端的红十字标志,顺着帆布褶皱淌成狰狞的溪流。
“撤!”老邢甩出最后枚MK2手雷,破片在病床间炸开钢雨。
书生掏出钢笔,在带血的病历纸上刷刷书写。
书生给尸体塞警告信时,手指抚过日军日记本上的俳句停顿片刻,突然撕下写有“夜樱“的那页引燃。
火光照亮他镜片上凝结的血珠:“风雅救不了畜生。”
老邢接过纸条塞进将校尸体衣领,墨迹未干的汉字力透纸背:“以血还血,十倍奉还”。
爆破手边跑边撒跳雷,绊线在月光下泛着蛛丝般的幽光。
众人冲出百米外山坳时,野战医院已成火海,焦黑的绷带卷着火星升腾,像无数挣扎的亡灵。
爆破手在撤离途中突然蹲下,沾满泥污的手指拂过地面:“绊雷。”
众人立即散开卧倒,只见他小心翼翼扒开浮土,露出埋着97式地雷的蛛丝马迹。
这个平日吊儿郎当的兵痞此刻眼神冷峻,用刺刀尖挑开压发装置,突然咧嘴一笑,将雷管改造成诡雷挂在树杈上。
队伍末尾传来布料摩擦声,瘦猴闪电般甩出三棱刺。
刀刃擦着新兵耳畔钉入树干,尾端缠着半截被切断的警戒线。
“呼吸声。”他拔出匕首在裤腿蹭了蹭,新兵这才发现五米外草丛里躺着被割喉的暗哨。
渡河时遭遇巡逻艇探照灯扫射,大个儿直接扛起M2重机枪架在礁石上。
12.7毫米子弹撕裂薄雾,将艇首机枪手拦腰截断。
书生趁机发射枪榴弹,燃烧弹在水面铺开火毯,鬼子惨叫声中老邢带头扎进刺骨河水,防毒面具里灌进腥臭的泥浆。
老邢摸到沈宇作战服后背的潮湿,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人的血。
夜风卷着灰烬掠过山岗,十二道黑影消失在晨雾中,背后冲天火光将青纱帐照得恍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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