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宫,后殿。
申公豹想到自己与洪荒顶级先天灵果壬水蟠桃擦肩而过,心中难免一阵肉疼。
壬水蟠桃啊那可是。
吃上一颗,可立地证得金仙。
并且还是金仙巅峰,而不是初入金仙之境。
‘至少可省去万年苦修,机缘就这么错过了。’
申公豹苦哈哈的修炼了三个多月,才不过炼气化神之境,想要修成天仙,还不知猴年马月。
‘错过也罢,若是收了九天玄女的壬水蟠桃,这等顶级的先天灵果相赠,便是欠下因果,来日还需了结。’
若是寻常的先天灵果也就罢了,可这是壬水蟠桃,若是收下,那便是不小的因果。
现在申公豹还未成仙,看不出什么。
等日后修成天仙,开始感悟天道、参悟法则之时,就会被因果所累,导致灵台不明,修为很难有所进展。
就算是现在,申公豹都有些担心成仙之后的修为提升。
因为他得了红云老祖的传承,也算是红云老祖的弟子,等同接下了红云老祖的因果。
要知道红云老祖的因果牵扯可就大了。
申公豹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承受红云老祖的因果,毕竟那可是牵扯到了准圣大能,乃至天道圣人。
现如今,申公豹只能祈祷没有继承红云老祖的全部因果。
否则的话,他今后的修为境界也只能是天仙了。
除非一直利用天道功德提升修为。
因果缠身,感悟天道、参悟法则就不用想了。
“成仙尚早,何须想那么多,或许将来我只继承红云老祖不足一成的因果呢?”
申公豹摇了摇头,剔除让他感觉前途一片黑暗的杂念。
想到九天玄女竟然拿出壬水蟠桃作为拜礼,申公豹心中对其的不满降低了不少。
壬水蟠桃,诚意十足。
只要九天玄女一心相助轩辕氏,那么未来的人皇功德,他也不是不可以分给其一丝。
出关之后的第二日。
申公豹让人将仓颉与力牧请到了自己的居所。
“见过军师。”
仓颉与力牧进入申宫大殿之后,皆是对着申公豹躬身行礼。
自从上次在人皇宫一起抵触九天玄女之后,仓颉对于申公豹的不满,似乎已经退去了。
“上卿,大将军,不用多礼,快入座。”
分主客落座之后,申公豹又令人奉上了茶水,随后才看着仓颉说道:“听闻制作弓箭一事由上卿一直在盯着,不知已制作弓多少具?石羽箭多少支?”
仓颉想了一下,直接说道:“自陛下吩咐下来,我便让工匠们加急赶制,这三个多月已制作弓三十万具、箭五百万支。”
“才三十万具吗?”
申公豹沉吟一声,随即道:“不够,至少需要一百万具弓,两千万支箭,并且还要将石羽箭浸泡在油脂内半年。”
“一百万具弓,两千万支箭?!”
力牧露出惊色,不可思议的看着申公豹,惊骇道:“军师,我们一共也才两百万兵士,做那么多弓箭做什么?”
申公豹笑而不语,看了一眼仓颉,后者却是领会到了申公豹之意。
“若不是蚩尤已经犯境,时间足够的话,我会启奏陛下制作出两百万具弓,五千万支石羽箭,再议讨伐蚩尤之事。”
仓颉看着力牧那一脸迷茫的神色,解释道:“我们既然有弓箭这等远程杀敌利器,为何要与九黎蚩尤短兵相接?白白牺牲我方兵士性命。”
“是呀,大战一起,就算两百万兵士无法全部投入战场,但是一百万还是有的,届时百万弓箭齐射,一个照面就能让九黎部落损失大半兵力。”力牧一拍大腿惊喜道。
仓颉却是转头看向申公豹,疑惑道:“军师为何将石羽箭浸泡在油脂内半年?”
“我发现油脂易燃,若是将石羽箭浸泡在油脂中一段时间,射出之后,便会与先天灵气产生摩擦燃烧起来。”
申公豹笑吟吟的看着仓颉与力牧:“无数支火箭齐射,威力岂不更胜?”
“嘶~”
仓颉与力牧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已经想象到了漫天箭雨,以及漫天火箭,若是说箭雨可以让九黎部落一个照面损失一半兵力,那么漫天火箭就可以让九黎部落损失九成以上的兵力。
“军师,这会不会有点太残暴?”
力牧久经沙场,斩敌无数,可即便是这样,也感觉申公豹的发明有些太过残忍。
“唉,同为人族,我又怎忍心看着九黎部落的族人战死沙场?可蚩尤忤逆天道,不尊人皇,我又能如何?”
“既然与蚩尤一战无法避免,那么为了减少九黎部落的族人少些伤亡,最好是一战定胜负,不给蚩尤继续招募兵士的时间。”
申公豹是人族军师,九黎部落亦为人族,他又怎忍心看着九黎部落的人族伤亡?
可天道大势如此。
大劫已经开启,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减少人族的伤亡。
让轩辕氏一战定乾坤。
若是持续作战,那么蚩尤一定会边打边招募兵士,到那个时候,人族就不是伤亡数百万那么简单了。
而是整个人族至少锐减三成之数。
何止亿万啊!
仓颉明白了申公豹的意思,顿时心中对申公豹生出了敬意,他身为轩辕氏座下的上卿。
却只想着有熊部落。
却忘记了轩辕氏乃是人皇,是人族共主。
整个人族都是轩辕氏的子民。
那么他这个上卿也是整个人族的上卿,不能只想着让有熊部落减少伤亡,同时也要想着如何减少九黎部落人族的伤亡。
如此,才算是人族上卿。
“军师之德,仓颉敬佩。”
仓颉站起身来,对着申公豹拱手一拜:“先前我对军师多有失礼之处,还请军师降罪。”
“上卿功德胜我百倍,有幸蒙陛下看重,拜为军师,今后还望能与上卿同心协力为陛下,竭尽全力为人族大计。”
申公豹也是连忙起身,还了仓颉一礼。
力牧则是满脸的疑惑,他有些不明白,前面还说着战事,怎么突然就互相礼拜了起来?
这搞得我一个人傻坐着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