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帝师高危职业 分卷(55)

作者:听晚风 分类:女生 更新时间:2025-03-19 17:3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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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还需要他。

陈公公只好又去将霍擎打发走。

看着热气腾腾的粥,江闻岸舔了下嘴唇。

许久没进食,他确实是饿了。

沈延低着头仔细吹着小勺子里的粥,认真得如同在做一件多么要紧的事一般,吹完又送到江闻岸嘴边,哄着他,先生喝。

他想自己吃,刚伸手却被沈延躲过,他坚持亲手喂他。

也不去管江闻岸还停在半空中的手,自言自语道:这粥太淡了,先生一定会嫌弃,要吃点甜的才好,我准备了枣泥山药糕。

清粥入口,十分顺口,然而确实寡淡无味,江闻岸不算很挑食,不过喜欢吃有滋味的。

喝一口粥吃一口糕点,好歹把两碗粥都喝下去了。

沈延很是高兴。

看他眼睛亮亮的像个小孩儿一样,江闻岸闭了闭眼睛,有些恍惚。

如果还能像以前一样就好了。

可是沈延好像变了很多。

江闻岸由着沈延用手帕轻轻擦拭他的嘴角,过了一会儿才抬眼看他,我想见见小黑。

一提到小黑,沈延便有些愧疚心虚。

得知真相以后,人人都以为他心死了,可一切不过是他的自欺欺人,见到任何与先生有关的事物时他还是会觉得心痛,所以把能毁的都毁了。

可是小黑不能。

所以他不去看它。

因为一看到小黑就会想起先生,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喂小黑,一起带着小黑出去玩,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小黑就像是他们二人的孩子。

他没想到他的刻意远离让他人以为小黑失宠了,竟虐待它,连饭都不让他吃好。

沈延得知消息的时候非常生气,立即将那些人统统处死了。

先生小黑它还在吃东西,我晚些让人把它带来见先生。

对于小黑,沈延确实心有愧疚,代价是小黑已经不愿意理他了。

正巧章太医已经来到,在外头候着,他便有了由头转移话题。

等一下。

沈延靠近了几分,有些不好意思地在江闻岸耳边低语:先生,还疼不疼?

还有人在外头,江闻岸亦觉得害臊,只含糊道:还好。

那让我看看好不好?看看昨夜涂的药有没有用

药?!江闻岸仿佛被雷劈了,谁帮我涂了?!

沈延弱弱回答:我我亲自涂的。

没有其他人看过先生,太医也没有!他又突然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我问的是这个吗?!

江闻岸有些丧气。

难怪今早起来觉得也没那么不舒服。

原来是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吗?

偏偏他这无辜的模样,让江闻岸难以对他生气。

见他没生气,沈延已经不管不顾地开始解他的衣裳了。江闻岸回过神来,按住他的手。

没想到沈延使出了杀手锏,一双漂亮的眼睛在蛊惑他,逼得他不知不觉就点了头。

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躺下了,腿弯被拉起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实在大可不必。

然而沈延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如同在面对什么疑难杂症一样,低头仔细查看。

救命。

此刻竟比那日还让江闻岸觉得羞耻,离得那样近。

江闻岸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

护得了前面的护不了后面的,他感觉被什么凉凉的东西戳了一下。

江闻岸一抖,恶狠狠瞪沈延。

后者又天真又无辜,我我只是想检查一下,先生方才觉得疼不疼了?

江闻岸羞愤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用力地摇了下头!

那就好。

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沈延扬眉一笑,见他聊胜于无地遮着自己,又觉得可怜可爱至极。

看着他这般在自己身前,沈延若有所思,一个念头萌生。

他将先生的衣裳整理好,才请太医进来。

而此刻江闻岸正在床上躺着装死,脸蒙着被子。

章医生有些惊讶,江先生还没醒?

呵。沈延咳了一下,忍着笑,醒了,先生想再睡一会儿,朕来告诉您。

江闻岸蒙着被子,听他说着热已经退了,接着又说什么恢复得挺好的,只是旁边还有一点

江闻岸一开始还没意识,后知后觉他们在谈论什么。

又听章太医叮嘱他一定要注意,先用什么什么油

江闻岸没听清楚,后面直接捂住耳朵了。

不多时,沈延回来,说要再帮他上一次药。

章太医说很快就会没事的。

突然想到了什么,江闻岸又猛的坐了起来,章太医人呢?

老臣在这儿。

他正在外边写着单子,给沈延列出一些房/事上可用的药物来,毕竟男子身子特殊,除了缓解不适的药以外,沈延又求了一些助兴的。

江闻岸要叫太医,沈延便许他进来了,不想他不是为自己所求。

章太医,皇上的腿伤多日未愈,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延眼中划过一丝惊讶,继而有些慌乱、心虚。

哼。提到这事,老太医冷哼一声,痊愈与否皆由皇上自己决定,老臣又有什么法子?

江闻岸看了沈延一眼,当即明白了。

恼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眼下想开口训又觉得别扭,最后便只是瞪他。

沈延眼神躲闪,硬着头皮看他,讨好地笑着:会好起来的,很快就会好,先生放心,不会落下毛病。

江闻岸哦了一声,别过脸。

沈延没再说什么,只在他旁边坐下,终于肯乖乖地让章太医查看了。

再不好好用药,这腿怕是不要也罢了。

沈延又看向江闻岸,状似十分乖巧地问他:先生想让我好好养着,我就每天按时换药,日日坐在轮椅上,好不好?

沈延本没指望先生能回应他,毕竟他做错事了,先生生气也是应该的,他也就是自己乐呵乐呵。

没想到江闻岸竟别别扭扭地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沈延当即开心得像个小傻子。

都听先生的!

章太医:

没眼看。

江闻岸想沐过浴再上药。

沈延便让人在承华殿内放了浴桶。

宫女太监们倒上道,直接拿了个巨大的浴桶来,四个太监抬进来时,江闻岸都看傻了。

咳。沈延轻咳一声,拦住一个太监装作满不在意地询问道:这桶从前未见过,谁让你们准备的?

回陛下,是陈总管,他说江先生受伤了,大点的桶能伸展开些。

沈延点了点头。

果然是陈公公,他默默在心里记下,一会儿必定要赏他。

江闻岸:

那倒也不用这么大,容纳下两个人已是绰绰有余了。

待他们倒满水,沈延便打发着他们出去,在水中滴入几滴水。

是什么?

章太医给的暖凝露,他说先生体虚,这露水用来泡澡最是好。

他说着便推着轮椅过去,想要下来抱江闻岸。

陛下别乱动了,微臣自己可以走。

陛下,微臣什么的

沈延只想回到那日,将所有赌气的话都收回来。

今日先生关心他的腿,他心虚之余回过味来只觉得甜蜜,想来先生心里还是惦记着他的。

只是现下先生跟他如此生分,也是他自找的。

先生,别再叫我什么陛下了,我是先生的延延,先生就如同从前一般叫我延延,好不好?

江闻岸没有理会他,已经走到了浴桶旁边。

沈延有些失落,现下先生还不肯原谅他,那他就再等等。

只是他知道自己等不了太久。

他暗暗叹了口气,推着轮椅跟在他身后,试探道:这桶这么大,可惜先生应当是不愿意与我一起的。

他按着腿,哎,这药敷着都不烫了,可惜章太医说沐过浴才能换药,看来我只能再等一等了。

对于他茶里茶气的疯狂暗示,江闻岸装作没听懂。

嗯,那陛下再等等吧。

沈延:?

这跟我想好的剧本不一样???

沈延倒不气馁,顺势道:左右在这儿等着无事做,我帮先生搓背吧。

不用。

先生江闻岸又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那我不洗了。

最终沈延还是灰溜溜地出来了。

他就坐在外头那张小桌子旁,隔着屏风望眼欲穿。

暖光的烛光照射着,将先生的身影映在上头,沈延不禁看得出了神。

先前来不及细想,此刻空闲下来无所事事倒忍不住胡思乱想,想起那日他坐在轮椅上,先生努力吞

吐的模样。

当时只气他不情不愿,如今想起来却是又爱又恨。

又思及后来先生哆嗦着站不住,只能由他从后面揽着腰腹才不至于跌下去。

最后,先生紧紧咬着牙关不肯出声。

所有的一切,便是发生在他现在撑着的这张桌子上。

沈延想,下一次,等到先生愿意的时候,一定要哄着他出声。

想到这里,身上已是一片燥热,他松了松衣襟,低头看放在上头的经书。

其余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先生抄写的纸张那日也被弄脏了不能再用,全都白抄了。

只剩下这本当时被他扫到地上的经书。

他翻开一页经书,看着读了几句,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听到了轻微的水被搅动的声音,抬头只见江闻岸的身影从水里出来了。

他已经很小心了,只是屋里头太过安静,还是发出了一点儿声音。

纤长的手臂自架子上拿起束发的簪子,手上一滑,簪子掉到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

沈延猛地站了起来。

刚刚他弯下身去,从屏风看过去沈延满眼只有那圆润饱满的弧度

江闻岸又拿过衣物,披了上去,低头束紧衣带。

沈延合上经书丢到一边,心里乱糟糟的。

根本没用。

作者有话要说: 经书:???

第78章

待沈延沐完浴回来,却见先生站在窗边往外看。

皎皎明月照着男子的脸,他微微抬着头望星空,略失血色的唇微微启着,乌黑的睫毛只是偶尔一翕,列松如翠,翩然若仙。

沈延安静地走过去在他身边,为他披上一件外袍。

先生,别着凉了。

江闻岸点了点头,再次看了一眼孤独的月亮,这才合上窗子,将一方清冷挡在窗外。

沈延牵着他回到里边。

江闻岸却不肯再睡在龙床上。

他别过脸,我不想睡这张床。

先生不喜欢这里么?沈延没有想太多,如今一概顺着他的喜好,那我陪你去跃欢宫歇着。

不用了。江闻岸拂开他的手,我想一个人静静。

先生,我陪着你,帮你上药,夜里你要有什么事情,我亦可第一时间知晓。

面对江闻岸,沈延是惯用这样的伎俩的,因为他知道先生耳根子最软,也最心疼他,以往每一次被这样缠着到最后总会妥协。

可是这一次他油盐不进,沈延只好将人送到隔壁,自己沮丧地回到冷冰冰的承华殿睡。

皇宫的夜很冷,可怜兮兮的新帝又失眠了。

江闻岸亦睡得不安稳,半夜,他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人拥入怀里,熟悉的气息涌入鼻尖,是让他无比迷恋的味道。

即便心里再难过,江闻岸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想延延。

他又何尝不想抱抱他的延延?

况且屈辱归屈辱,江闻岸原本就想好了要给他的,在这件事上他是愿意的,只不过当时没来得及。

黑夜让很多隐秘的念头无所遁形,也给了人借口,期望藉由黑暗悄悄释放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

贪婪地想要拥有又害怕被人识破的念头,在这样的夜里最容易溢出来。

江闻岸麻痹着自己,却又无比清醒,他多此一举地翻了个身,只留下一个后背给他,身后的人很快追逐上来。

极度契合的身体嵌在一起,貌合神离得无比亲密。

这一夜,江闻岸梦到了很多东西,无一例外地都与沈延有关。

让梦里的他面红耳赤的是,他仿佛回到了那次在山洞里的场景,本来明明是他要帮延延解除药性的,后来却连他自己都迷失了。

可他分明记得掌心的温度不是这样的,此刻身体却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

很氵显很热。

江闻岸闷哼一声,慢慢转醒,梦境与现实竟离奇地重合了。

只是并不完全一样,反而更加过火。

感官立即汇集至某一处,他看到自己眼下正与昨日午后让沈延检查时的姿态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是,沈延正在

他才刚动了一下,沈延就察觉到他醒来了,因而更加卖力。

沈延知道先生这几日都不开心,一直在生他的气,他想来想去觉得一定是自己那日太过分,逼迫着先生伺候自己,还让他跪着做那样的事,过后想起来也觉得自己当时是魔怔了。

他只想惩罚先生,让他在意自己,哪怕只是一点,可是那样的做法不对,任何人看来都只会觉得他是在侮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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