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星穹 第22章 渐行之间:彼此间相距甚远

作者:吃泡面的罐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03-24 14:3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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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已西倾,残阳似血,却仍眷恋着天际,未曾全然没入西山之后。

天际尚有余晖,然世间万物,皆似被一层薄灰悄然笼罩,朦胧而黯淡。

凭窗而望,远处山峦连绵,正缓缓融入那浓重的墨色之中,如一幅墨韵渐深的山水画卷,轮廓愈发模糊,只余隐隐约约的剪影。

客厅之内,光线幽微黯淡,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跳动。舅父舅母端坐在主位之上,身姿端正,却被阴影半掩。舅父面庞冷峻,眉目间透着几分威严,神色隐于昏暗中;舅母神色端庄,嘴角微微下垂,面上阴影更添几分肃穆。

瞧见正圆随身携来的那两坛酒,舅父李冬禿浓眉瞬间拧成死结,面上寒霜密布,冷冷开口,声如洪钟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时光匆匆,一晃眼,你们都已年满十五岁,能有裘师资质,本是幸事,尤其是正德,天赋出众,舅父舅母着实欣慰。可正圆,你如今这副颓唐模样,成何体统!”说罢,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茶盏都微微晃动。

接着道:“我给你们每人六块星琼石,拿去!炼化裘虫极耗真元,这星琼石你们必然用得上。正圆,你且给我记住,莫要再这般消沉下去,辜负了这一身资质!”舅父身板挺直如松,犀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眼神中既有对正德的期许,又有对正圆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言罢,一旁候着的奴仆赶忙上前,双手捧着两个小袋子,恭恭敬敬地分别递到正圆与正德兄弟二人面前。

正圆抬眸,眼中神色复杂难辨,他抬手接过袋子,五指合拢握住袋子,随后默默垂眸,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沉郁气息,一言不发。

正德见状,迫不及待地双手接过袋子,手指微微颤抖着迅速展开袋口。当瞧见里头静静躺着的六块椭圆状、散发着柔和光泽的灰白色星琼石时,他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涌上满满的感激之情。身姿笔挺,双手抱拳,先对着舅父深深作揖,动作标准而又郑重,而后转向舅母,同样恭敬地弯下腰去,言辞恳切,声线中带着几分激动的颤抖:“多谢舅父舅母大恩!侄儿如今正为炼化裘虫所需真元发愁,这星琼石来得恰是时候。舅父舅母将侄儿养育成人,这般养育之恩,侄儿没齿难忘,定当铭记于心,永生报答!”说罢,他直起身子,目光中满是敬重与感恩,真诚地望向主位上的舅父舅母。

舅父听闻,脸上绽出一抹笑意,轻轻颔首,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慰,举止间似乎又透着长辈对晚辈的期许,颌下胡须也随着点头的动作微微颤动。

舅母则赶忙抬起手,连连摆了摆,动作轻柔又急切,旋即侧过身,面向正德,眼中满是慈爱,和声细语道:“快坐下,快坐下。你们兄弟俩虽说不是我们亲生的,可自你们来的那日起,我们便将你们视作己出,含辛茹苦地抚养长大。如今你们能有这般出息,我们心里满是骄傲。唉......”她微微叹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怅惘,“我们膝下无子,这么多年,心里头时常想着,你们若真是我们的亲生孩子,那该多好啊。”

这番话如同一缕暗藏玄机的弦音,正德毫无察觉,只憨厚地笑着,准备入座。可正圆却敏锐捕捉到其中深意,原本平静的面容微微一变,眉梢悄然蹙起,眸中闪过一抹思索,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揣测舅母此番言语背后的意图。

舅父李冬禿神色郑重,目光温和地在两人身上游走,稍作停顿后,缓缓开口:“我与你们舅母思忖良久,有意将你们过继到咱们家,往后成为真正的血亲,一家人永不分离。正德,你意下如何?”

正德闻言,先是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像是没料到会有这般提议。不过刹那间,惊喜之色便如春花绽放,迅速涌上脸庞,他向前一步,语气中满是难掩的激动:“实不相瞒,自双亲离世后,侄儿日思夜盼,就渴望能有一家团圆的日子。如今能承蒙舅父舅母厚爱,成为一家人,实在是求之不得,再好不过了!”

舅母听闻,一直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脸上紧绷的线条顿时松弛下来,眉眼弯弯,笑意盈盈,那笑容里似乎满是慈爱:“如此,你往后就是咱们捧在手心里的乖儿子了,还叫舅父舅母,可不生分了?”

正德如梦初醒,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脆生生地喊道:“父亲,母亲。”

舅父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屋内回荡,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正德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好,好啊,咱们家又添了一口人!”舅母也笑得合不拢嘴,眼中泪光闪烁,忙不迭地应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氛围愈发浓厚。

舅母眼眶泛红,泪水在眸中打转,抬手轻轻拭泪,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感慨:“好儿子啊,不枉费我和你舅父从你五岁起就将你养在身边,这一养,可就是整整十年呐!”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袖。

舅父则将目光投向沉默不语的正圆,神色温和,和声说道:“正圆,你可明白我的心意?”正圆低垂着头,眉头微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依旧一言不发。

“哥哥。”李正德刚要开口相劝,却见舅父微微抬手,轻轻摆了摆,示意他莫要出声,正德到嘴边的话只能咽了回去。

舅父神色未改,依旧耐心说道:“既然如此,正圆侄儿,我们也不会勉强你。只是你已然十五岁,也到了独立门户的时候,如此一来也便于继承你正家支脉。舅父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两百块星琼石,权当是给你的资助。”

“两百块星琼石!”

正德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眸中满是震惊与羡慕,嘴巴微张,那模样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从未见过如此多财富的他,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艳羡之色,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可谁能想到,正圆却还是摇了摇头。正德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眼中写满了不解,来回打量着正圆,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答案。舅父的面色瞬间一僵,原本温和的神情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舅母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嘴角下垂,眼中满是失望。

“舅父舅母,若没其他事情,侄儿就先告辞了。”正圆没有给他们再开口的机会,话语一落,便伸手拎起酒坛,转身大步迈出厅堂,背影透着决然。

正德见状,连忙起身,一脸焦急地说道:“父亲,母亲,哥哥他许是一时钻了牛角尖,想不明白,不如让我去劝劝他?”舅父摆了摆手,故意长叹一声,神色中满是无奈:“唉,此事强求不得,你有这份心意,为父已然十分欣慰了。来人呐,带正德少爷下去,好生安置。”

“那儿子告退了。”正德恋恋不舍地退下。

随着他的离去,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日头终于彻底隐没于山后,恰似被一双隐匿于虚空中的巨手,不由分说地一把扯落。刹那间,黑暗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轰然翻涌,迅猛地四下蔓延。客厅之中,光线眼见着愈发黯淡,恰似被那如墨的黑暗一口口吞噬。

昏暗的堂屋内,烛火摇曳,将舅父李冬禿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背着手,在原地踱步,许久,冷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看来正圆这小兔崽子,已经瞧破了我们的算计。”

摇曳的烛火,于这浓稠似墨的黑暗里,茕茕孑立,奋力跳动,昏黄的光影在舅父舅母脸上肆意晃荡。舅父李冬禿,面庞紧绷,眉头依旧拧成死结,眼眸深陷,那眼底的失望之色在光影下愈发浓重;舅母则微微垂首,嘴角下撇,脸上的落寞清晰可见,细纹在光影闪烁间若隐若现。

李家一族的族规,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家中十六岁的长子,有继承家产的资格。正圆的父母早亡,留下的那笔丰厚遗产,如今都被舅父舅母“妥善保管”着。这笔遗产的价值,莫说两百块元石,便是两千块也比不上。

“若是正圆能像正德一样过继到我们名下,那笔遗产自然与他无关。要是他今年十五岁就想自立门户,按族规也没资格继承。”舅父眉头紧皱,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还好,我们拉拢住了正德,而正圆不过是卑等资质,掀不起什么风浪。”说着,他长舒一口气,庆幸不已。

舅母坐在一旁,一听这话,想到那笔诱人的遗产,顿时急了,声音都拔高几分:“老爷,正圆摆明了是要等到十六岁独立出去,我们可怎么办?”

舅父猛地停下脚步,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哼,他既然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们心狠。只要在他独立前抓住他的把柄,将他逐出家门,看他还怎么继承!”

“可正圆那小子鬼精鬼精的,哪能轻易犯错?”舅母满脸疑惑,抬眼望向舅父。

舅父一听,顿时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没好气地呵斥道:“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他不犯错,我们就不能设局让他犯错?让青绠那丫头先去勾引他,再大喊非礼。到时候,我们人赃俱获,给他扣上酒后乱性、丧心病狂的罪名,还怕逐不走他?”

舅母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拍手称赞:“老爷还是你有主意,这招实在是高!这下那笔遗产可就稳稳是咱们的了!”

夜幕如墨,浓稠地泼洒下来,将整个天地严严实实地包裹。漫天繁星不甘示弱,竭力闪烁着微弱光芒,试图穿透这厚重夜色,然而,大片阴云却如汹涌潮水般汹涌飘来,将星子们大半遮蔽,只余下寥寥几颗,在云缝间挣扎闪烁。

李家山寨里,一家家、一户户,陆续亮起昏黄灯火,恰似黑暗中闪烁的微弱萤光,驱散了些许夜的寒意。

李正德被一名小厮引至一间房前,小厮毕恭毕敬地推开房门,青嬷嬷早已候在屋内。她身形佝偻,像一棵饱经风雨的老树,脊背微微弯曲,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皱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深刻,恰似山间交错的沟壑:“正德少爷,这可是老爷千叮万嘱,特意为您精心整理、专门腾出的房间呐!”她的声音尖细,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

正德迈进屋内,目光瞬间被点亮。这房间宽敞得超乎想象,比起他从前居住的屋子,足足大了两倍有余。屋子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雕花床铺,床榻之上铺着柔软的锦被,被子上绣着精致繁复的花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光。窗台一侧,是一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檀木书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笔杆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砚台纹理细腻,墨香隐隐。四周墙壁,悬挂着一幅幅精美的书画与挂饰,每一幅都笔触细腻、色彩明艳,或绘山水,或绘花鸟,栩栩如生。脚下,不再是寻常的冰冷地板,而是铺设着一层柔软厚实的手工地毯,踩上去,如同踩在云朵之上,绵软而舒适。

自幼至今,正德从未住过这般奢华的房间,不禁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惊喜与满足:“这房间实在太好了,真是无可挑剔。多谢青嬷嬷费心!”

青嬷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嘴巴咧得几乎要到耳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哎哟,少爷您这话可折煞奴婢了,这都是奴婢该做的!少爷您只管安心住下,吃得好、睡得香。要是有任何需求,只需摇摇床边的铃铛,下人们即刻就会赶来听候差遣。老爷交代了,这些日子,少爷您就一门心思专心修行,其他琐碎杂事,都交给我们这些下人去办!”

正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暗暗握紧了拳头,在心底默默发誓:此番定要全力以赴,夺得头筹,绝不能辜负舅父舅母的一片殷切期望!

......

天际阴云如墨,层层堆叠,仿若一幅厚重压抑的泼墨画。

夜幕中,星辰大多被云翳严严实实地遮掩,仅余下寥寥几颗,于缝隙间艰难闪烁,散出微弱光芒,好似在这无边黑暗中顽强挣扎,徒劳地试图撕开夜幕的一角。

正圆独自行走在蜿蜒曲折的街道上,脚步略显沉重。

“舅父舅母此刻想必正密议着,如何将我扫地出门吧。前世他们暗中指使下人寻衅,而后栽赃嫁祸,最终把我逐出家门,不知这一世又会耍出何种花样。”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笑意却未达眼底,眼神中满是洞悉一切的冷然。

他对舅父舅母的真面目,早已看得透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管是在地球,还是在这个世界,总有这般多的人,为了利益,肆意践踏亲情、友情与爱情。”在他心中,所谓亲情,不过是镜花水月。

当初舅父舅母收养他与正德,其根本目的便是觊觎双亲的遗产。

只是他们兄弟二人的成长,频频出乎那对夫妇的意料。

“万事开头难,于我而言,更是难上加难,我既无过人资质,又无师长关照,全然白手起家,双亲的遗产,于我而言,是极为重要的跳板,前世遗产被舅父舅母夺走,致使我耗费整整两年,才艰难修行至玖转至巅,这一世,绝不能再重蹈覆辙。”正圆一边前行,思绪如乱麻,步伐却又异常坚定。

他并未在居所停留,而是双手稳稳提着两坛酒,脚步坚定地朝着寨外走去。

山风呼啸而来,裹挟着丝丝寒意,似一双双无形的手,肆意拉扯着他的衣衫。

风声愈发凄厉,仿若猛兽的咆哮,预示着一场山雨即将磅礴而至。

正圆明年便满十六岁了,而那婳鸠的遗藏,乃是近期极有可能到手之物,此事沉甸甸地压在他心间。

走在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路边房屋的窗棂中,透出几缕昏黄黯淡的光,在这寂寥的夜色里,显得摇摇欲坠。一些零散琐碎的生活垃圾,还有干枯的树叶、裹挟着的尘土,被瑟瑟山风肆意卷吹,毫无目的地在空中飘零、打旋,更添几分萧索之意。正圆身着单薄衣衫,山风如刀,割过他的身躯,寒意丝丝渗入骨髓,令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顿住脚步,伸手将一直拎着的酒坛启封,仰头轻抿一口。酒水辛辣,带着几分浑浊的苦涩,顺着喉咙滑落,却在腹间燃起一股暖意,驱散了些许周身的寒意。这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饮酒,像是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寻到了一丝慰藉。

愈是朝着山寨外走去,路边的房屋愈发稀疏,灯火也愈发昏暗,如豆般在风中摇曳。

前方,黑暗如墨,重重地压下来,似要将一切吞噬。

山风呼啸,席卷着山林,夜色中,树枝狂乱摇曳,发出“呼呼”的声响,仿若群兽在愤怒咆哮,又似是在向他发出警告。

但正圆的步伐坚定,没有丝毫迟疑,踏出山寨大门后,身影迅速隐没在黑暗的道路中,渐行渐远。

而在其的身后,山寨内却是另一番景象,万家灯火辉煌明媚,每一盏灯都像是温暖与安宁。

在这灯火阑珊处,有个温馨的角落。

弟弟李正德正端坐在书桌前,认真地温习着课上记下的笔记。

屋内灯火通明,明亮的烛火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坚实的墙壁将外界的冷风隔绝在外,营造出一片温暖的小天地。在他手边,一杯温热的参茶静静摆放着,热气袅袅升腾,带着丝丝缕缕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

“正德少爷,洗澡的热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门外,青绠的声音轻柔婉转,如黄莺出谷。

正德听闻,心中一动,应道:“那就拿进来吧。”

话音刚落,青绠莲步轻移,面带盈盈笑意,眉眼含媚,身姿婀娜地扭着腰走进了房间,一时间,屋内似又添了几分旖旎的气息。

身着素色罗裙的奴婢袅袅婷婷而来,在距离方正几步之遥处,莲步轻移,微微欠身,柔声道:“奴婢见过正德少爷。”她缓缓抬起头,双眸仿若藏着一泓秋水,盈盈流转间满是倾慕之意,含情脉脉地望向正德。

那李正圆不过是卑等资质,在这看重天赋的家族中,光芒远不及正德。而正德身为翰等资质,未来不可限量,青绠心中暗自思量,若能攀上李正德,往后的日子,必定满是荣华富贵,那才是真正踏入了大富大贵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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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此申明:此故事纯属虚构,万勿将其与现实相牵扯,亦莫要自行对号入座,更不可作过度之解读。文中所有文字皆取其字面之意,若有呈现危险举动之处,切切不可效仿。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此作品多含作者的主观臆见,仅具些许客观之态,还望列位看官老爷斟酌观览。若此虚构世界中有诸位所不认可之处,于此致以歉意。望诸君皆以己之思虑、准则为要,承蒙各位抬爱支持,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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