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的次日,晨光悄然爬上雕花的窗台,空悠悠转醒,从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坐起,抬手揉了揉惺忪睡眼,环顾四周,嘟囔着:“嘶,看来是昨天晚上酒喝太多了!”话还没落音,一阵凉意袭来,他下意识看向自己,这才惊觉,自己竟一丝不挂地躺在被窝里。
空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起来,又忙偏头看向身旁,只见温迪抱着抱枕,睡得正香,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梦话:“好酒……嘿嘿嘿…再来一杯……好酒……好喝……”那模样像足了偷腥的小狐狸。
空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比熟透的苹果还要艳几分,扯着嗓子大叫一声。
这一嗓子,像一道惊雷,直接把熟睡的温迪从美梦中震醒。温迪猛地坐起身,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鸟窝,一脸懵地问:“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睡眼惺忪,揉了好几下眼睛才回过神,低头瞥见自己仅着一条底裤,再瞅瞅满脸通红、神色慌张的空,也跟着扯着嗓子尖叫:“啊!!!”
“空,你怎么在我的床上?!”温迪瞪大了那双翠绿如湖水的眼睛,扯着嗓子质问道,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我还要问你呢!?”空急得眼眶都红了,像只炸了毛的猫,双手下意识扯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咦?昨晚我们都喝醉了,谁把我们送到这里来的?”温迪挠了挠头,一脸困惑,细碎的金发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不会是雪无寒吧!那我们的衣服……”空拧着眉头,满心狐疑,脑海里各种猜测翻涌。
“在那里!”温迪眼尖,一下瞧见前面沙发上叠放得整整齐齐的雪白色衣物,伸手指了指。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窘迫,磨磨蹭蹭地起身去拿衣服。空伸手拿衣服的瞬间,指尖微微颤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一会儿,两人穿戴完毕。空看着身上这件窄腰修身,裙摆还缀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裙子,只觉头皮发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被人狠狠揍了两拳。
“这……”空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想说点什么,却又被满心的羞耻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迪倒是满脸新奇,穿上女装还特意走到镜子前,左扭扭、右晃晃,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嘴里还啧啧称奇:“哈哈,没想到本大爷穿女装还蛮好看的嘛,小美人空,快到温迪哥哥怀里来!”说着,还故意抛了个媚眼,张开双臂作势要抱空。
“不要说了温迪,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太丢人了!”空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双手捂住脸颊,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竟会落得这般境地,穿得像个娇弱少女,还被温迪这般打趣。
温迪瞧着空那副害羞得不行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肩膀一耸一耸的:“你可是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平日里风里来雨里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要学会面对各种困难,嘿嘿,不就是穿个女装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还伸手捏了捏空滚烫的脸颊,一脸促狭。
空被温迪捏着脸,更是羞愤难当,猛地拍开温迪的手,转身背对着他,嘴里嘟囔着:“你说得轻巧,你要是穿着这身去大街上走一圈试试!”
温迪也不恼,蹦蹦跳跳地绕到空身前,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去就去,说不定本大爷还能靠这倾国倾城的美貌,收获一大批蒙德少女的芳心呢!”说罢,还特意提了提裙摆,迈着小碎步,像模像样地走了个“猫步”。
空看着温迪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叹了口气:“别闹了,咱们得想想办法,怎么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温迪眼珠子滴溜一转,突然一拍手:“有了!咱们去找雪无寒,肯定是他搞的鬼,找他算账,顺便让他把咱们的衣服换回来。”
空一听,觉得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可又有些犹豫:“就这么穿着出去?太招摇了吧。”
温迪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什么,蒙德城谁不知道咱俩的大名,就算穿着女装,大家也只会当是一场有趣的玩笑。再说了,咱们可以走小路,尽量避开人群。”
空咬咬牙,心一横:“行吧,那就这么办。要是被别人看见,我可饶不了你。”
两人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探出脑袋左右张望一番,确定走廊上没人后,才猫着腰,像做贼似的溜了出去。可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诶?你们听说了吗?今天早上有人看见荣誉骑士和吟游诗人从同一个房间出来,还穿着奇怪的衣服。”
“真的假的?这也太离谱了吧!他们不会是……”
空和温迪一听,脸色瞬间煞白,对视一眼,心里暗叫不好,小声道:“这就是八卦的力量吗?速度好快,刚出门就被发现了。”温迪反应快,一把拉住空,压低声音说:“快,从这边走,别被他们发现了。”说着,拉着空就往相反方向的楼梯跑去。
两人慌不择路,在错综复杂的蒙德城街道里穿梭,时不时还得躲进小巷,避开路人。空穿着高跟鞋,跑得气喘吁吁,一个不小心,差点崴了脚。
“温迪,你慢点……”空狼狈地喊道。
温迪回头,看着空那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哈哈,没想到我们的荣誉骑士穿女装连路都不会走了。”
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